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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进入他的院——教会礼拜中的音乐》—第三章

2015-01-03 17:39:17 来源:包头市东河区基督教两会 作者:通讯员 张业成 浏览:3037
内容提要: 第三章会众的唱诗 会众唱诗是教会音乐的基石。祈克果说:会众参加礼拜是主要之角色,唱圣诗则是会众参与礼拜的具体表现,是义务,也是特权。 音乐是人类特有的恩赐,对音乐有兴趣的人一定非常多,无论是以聆听来欣赏 ...
 会众唱诗是教会音乐的基石。祈克果说:[上帝是观众,我们是演员。]会众参加礼拜是主要之角色,唱圣诗则是会众参与礼拜的具体表现,是义务,也是特权。
音乐是人类特有的恩赐,对音乐有兴趣的人一定非常多,无论是以聆听来欣赏、使用乐器弹奏或用歌喉来唱,可以说音乐在一般众人的生活中已是不可少的节目。可是音乐大都是属于个人的,除了在军队、学校里的团体或城市中所组织的儿童、少年、成人合唱团或管弦乐队,有集体的使用音乐之外,还有少数几个宗教,特别是佛教在寺院的僧团里也有集体的使用音乐。他们出版有佛教赞本和佛教圣歌集,不过都尚未普及一般的佛教徒,这种诗集大概教徒很少人持有它,连寺庙里的僧侣们也没有。除了这些之外,唯有基督教信徒的团契中有集体的使用音乐,就是一同地唱诗;在信徒家中一般也都会有自用的圣诗本,在礼拜聚会里一定都有唱诗。可以说,这是在社会上各团体和宗教团体中,基督教的会众唱诗是一个特色。
第一节 会众唱诗的历史
在旧约和新约时代,信仰上帝的人都有集体的唱诗,可是从圣诗史可知,会众唱诗曾被教会历史上灵高德厚的伟人之一——贵钩利一世(GregoryI540—604)禁止。他禁用圣安波罗修(St.Ambrose)之音乐,而改革创立其新的素歌,且只限于修道士或受过训练的圣歌队才可唱颂素歌(plain chant),会众不准唱之,由此,会众就丧失了在礼拜中自由赞美的权利。1直到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宗教改革时,在其「因信称义」、「圣经权威」与「万人皆祭司」的信仰之下,为千万人开了亲近上帝的大门,每人都可亲近上帝,有权相信耶稣,更有权自己祈祷赞美上帝,无需神父之媒介。他说:「礼拜的意义是我们亲爱的主以其圣言对我们讲话,而我们以祈祷和赞美诗回答他。」2因他的提倡,礼拜堂内才恢复会众唱诗,实现会众自己以祈祷与赞美诗来回应上帝的特权。所以他被称为「会众唱诗之父」。3事实上,每个人必须对上帝的呼召作出他自己的回应,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
在礼拜仪式的条例中,会众不是付钱在看戏剧表演的观众;更正确地说,如祁克果(Kierkegaard)所说:「上帝是观众,我们是演员。」故会众中的每个人,在礼拜的行动中有其个人的部分要扮演,是别人不能担任的。4这个角色可以尽心、尽意、尽情来扮演,也可以潦草地扮演,懒散、没有活力地参与。
会众基本的责任是唱圣诗。哈泼(Earl E.Harper)指出,唱圣诗不只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特权。5「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要向耶和华唱新歌」、「愿百姓都赞美祢」:这些是无条件的命令。基督徒的会众必须要唱诗,因为上帝在基督里已经为他们完成大事。唱诗是他们快乐的义务,如果他们做得不够,他们就落于窝兹(Isaacwatts)的批评下,他写道:「让那些不认识我们上帝的人可以拒绝唱诗。」6我们常常认为很多教会中拙劣的唱诗,应归因于心灵软弱而肉体不情愿唱的事实。但无疑的,我们的责任是要赞美上帝。
吟唱圣诗也是一种特权。在早期的基督教会,保罗鼓励唱诗作为一种赞美上帝、教导以及互相劝戒的方法。但是犹太人礼拜仪式的时间表在不同的时间(徒二5,十9,三1),也就是上午九时、中午十二时、下午三时,后来发展成很复杂的日课(offices),并有指定的诗篇和圣诗,可能造成一般工作者参与的困难,他们要放弃他们的职务来参加所有指定的时间。越来越多的神职人员接管了圣诗的吟唱。在第四世纪雷奥狄西亚会议(The Council of Laodicea)颁布:「除了指定的诗篇吟唱者之外,另外登上读经台,唱出这本书,没有其他人在教会中可以唱诗。」中世纪的颂歌(Carols)自教会的外面崛起,因为人希望要唱,但还不能参加礼拜仪式中的唱圣诗。的确,宗教改革从这愿望获得很大的推动力和力量,不只交回圣经,也将圣诗还给了人。唱圣诗是一种特权,可是这种特权有太多的基督徒过于漠不关心和疏忽。 7
大部分教会中对会众的歌,作稀少陈述的许多理由,是起因于对圣诗吟唱的目的和角色之错误观念。除非我们能坦然面对与抛弃这些理由,否则,是不能期待有所改善的。西方教会有些牧师把礼拜主题圣诗(the sermon hymn)当作是伸展两腿而站起来或像打开窗户吸些新鲜空气的时间。另一些则使用圣诗当为时间的填补物(the time fillers)。当有人说:「当团契聚餐后的桌子还在收净时,我们来唱几首圣诗吧!」一个敏感的指挥者就会畏缩不前。圣诗常被不分青红皂白地用成联谊的一部分或娱乐性的吟唱。娱乐性的吟诗有其地位,但用作点缀性的圣诗将招来在礼拜中对唱圣诗的轻率和粗心。某些教会把圣诗当作「欢迎邀请」和「预备心」,以及周日晚间「唱老福音诗歌」来迎合取悦群众,较不注重圣诗要对我们说些什么。会众可以随意呼喊出喜爱的诗歌号码,并且只是唱每首歌的一节;这样的结果常常退步成一种应要求的聚会。我们台湾教会的牧师当慎防有这些不该的作法。
圣诗在「喜爱古老圣诗」的标题下,往往被使用如同从现实的一种逃避。很容易愉快地确定「旧时的宗教对我已经很足够了」的信仰,而忘记了上帝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或任何一个世纪做完了最后的启示。祂的圣灵一直在我们中间激励感动,启示新的真理给那些愿意听的人。虽然诗篇是圣诗文献最重要部分,假使早期教会只被「喜爱古老圣诗」所迷住,想像我们的礼拜是多么的不够,这样,将没有马利亚的歌〈尊主颂>(Magnificat)和西面的歌<西面颂>(Nunc Dimittis)。在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时代假使只准许「喜爱古老圣诗」,没有其他的,也许就没有宗教改革,必然没有〈上帝是咱安全要塞>(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圣诗320首,普颂428首,颂新57首) ;在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的信仰复兴运动(Wesleyan reviVal)中,若只有用「喜爱古老圣诗」的话,也就没有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的六千五百首圣诗的产生。谁不愿有现世纪富司迪(Harry Emerson FosdiCk)的伟大圣诗<荣光上帝,施恩上帝>(God of Graçe and God of Glory:新圣诗47首,普颂415首,颂新543首)?坚持只唱「喜爱古老圣诗」,意思就是指当他在孩提时所学到的那些诗歌,这样的话,就是抑止圣灵的工作了。
圣诗也曾被用于心理上巧妙的操纵和用于一种催眠术的型式。许多营会诗歌具有不详尽的思想,和不断重复的几个句子,当被一位非常热心的领唱者所带领时,又整个聚集在一个热热的、拥挤的屋子里唱诗,可能就是有催眠术的力量。8有人会怀疑这样的圣诗吟唱有何永久的价值,因为诸如此类的圣诗缺乏观念而又肤浅,对基督徒的生长是不足道的食品。无疑地,这类的圣诗在过去量少或非存在(nonexistent)的圣诗时代是有用的,因为大部分的人是目不识丁的,很少人能读谱,教会又稀少;但难于看到持守这类的歌如何能「服事现时代」。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相信吟唱圣诗的情感上和经验上的价值,他强调基督徒的信仰在一首圣诗里要清楚明显。大部分所谓佈道会用的「福音诗歌」(gospel hymns),弱式的观念和诗词的拙劣,从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确实地带来一股反对的风波。
饶特利(Erik Routley)概述这个问题:「一首真正好的圣诗要是:A.创作优良(well written),B.选择合宜(well chosen),C.唱奏得体(wellsung)。……吟唱圣诗的惭愧之处毕竟不是在圣诗本身,而是在吟唱的人。总而言之,若吟唱圣诗是一种自我放任(self-indulgence)的所在,唱诗因此就不是献祭;若吟唱圣诗是由一不公开的同伴共同地唱,它也不是一种传福音之方法。我不是说为了享受乐趣而唱圣诗是不好的;我只是在说,你若为了娱乐而唱圣诗,你不需要期待藉唱圣诗而想提升基督徒的德性。」9
有效的会众反应,广义来说,端赖在会众的心里树立正确的态度与目标,因此他们将知道为何唱出在他们里面的信仰之理由。
会众不只要唱圣诗,会众对圣歌队的赞美诗也有一种独特的分儿(a unique share),虽然这个分儿往往被误会。圣歌队献一首赞美诗不是为了有夸耀的机会;他们不是娱乐性的唱它;他们不是为取悦会众而唱。赞美诗首要是对上帝的一种奉献,藉着上帝赐予人的声音恩赐诠释一种创造性灵感的恩赐。10在某种意义上,圣歌队藉赞美诗代表会众预备祭品,然而会众有权利期待赞美诗道出他们的需要和表达他们的赞美。所以会众必须学习以礼拜和祈祷的心留意听赞美诗,这也是会众的需要。歌词需刊登在周报上,使会众更清楚歌词的内容。
新的乐曲往往在未受过训练的听众方面会遇到反对,但假使一首新的赞美诗在合理相近的间隔重复几次的唱它,当会众凭其音乐语言变成更加熟悉的时候,会众的反对将会消失。有些圣歌队的赞美诗,会众可加入其中的一节,增进他们的理解,并分享他们对上帝的赞美。许多英国作曲家曾将圣诗曲调编人赞美诗中,例如:威廉斯(R.Vaughan Williams)的<普天之下,万族万民>(AllPeople That on Earth do Dwell:普颂20首)、查理·吴德(Charles Wood)的〈环球响应赞美声>(0 be Joyful in the Lord:普颂15首)。
第二节 会众唱诗的价值
约在十九个世纪前基督徒就盛行吟咏圣诗。到底为什么基督徒要唱圣诗,其理由何在?或是说会众唱诗的价值是什么?至少有下列七种理由。
兹分别说明如下:
    l、藉着唱圣诗,会众表现他们向上帝献上感谢和赞美、祈祷和奉献
唱诗是大家共同的行动、共同的奉献。就像古时候的诗篇作者,我们表达最深的愿望和渴慕,我们专心感谢;我们告白我们的罪;我们求告上帝。我们平常以金钱为奉献,大家捐献数目多寡可能相差极大,可是在唱诗的奉献里是没有贫贱富贵之别,大家同唱一首诗,对于每个音符的高低、快慢、强弱都要一致,不能有个人特殊的表现,使凡参加礼拜的众人都能参与,表现出信徒的一致性和集体性。
    2、藉着唱圣诗,基督徒表达他们的感情和思想
我们基督徒对礼拜的观念,其中心在个别的信者之祭司职。所以,每一个基督徒在礼拜中与他的创造者和礼拜的同伴们谈话。我们可以参考在以赛亚书第六章所描述个人典型的礼拜仪式中,基督徒经历一连串的感情经验,就是敬畏(awe)、忏悔(contrition)、启发(illumina-tion)和供献(consecration)。这些经验和许多其他极深的感情,都藉着一种真实敬拜的经验所唤起,藉着唱圣诗来表达这些感情。11举几个例子附带建议一首圣诗表达这种感情:
基督徒信仰中的喜乐:查理·卫斯理(CharlesWesley)所作〈但愿万民都来歌唱>(O for A ThousandTongues to Sing My Great Redeemer’s Parise:普颂56首,颂新190首)。
在国家政治上的生活里有关廉正与权力:蔡斯特敦(Gilbert Chesterton)所作<大地圣坛的神明>(O God of Earth and Alter,Bow Down and Hear Our Cry;Our Earthly Rulers Falter,Our People Drift and Die:普颂292首)。
为个人的罪忏悔:席泥修斯(Synesius of Cyrene)所作〈主,求祢怜悯我>(Lord Jesus,Think on Me,and Purge Away My Sin:圣诗242首,普颂152首,颂新288首)。
惧怕和不安全:从《李本的采集》(Rippon’S Co11etion)里〈How Firm a Foundaion〉的第二节:「主说:我在这里,莫惧怕惊徨。」(Fear Not,I Am with You,oh,Be Not Dismayed:圣诗139首,普颂440首,颂新336首)。
为上帝的赡养感激:林卡(Martin Rinkart)所作<今阮感谢上帝>(Now Thank We All Our God with Heart and Hands and Voices:圣诗73首,普颂349首,颂新607首)。
对三一神的崇敬:希伯(Reginald Heber)所作<圣哉、圣哉、圣哉>(Holy,Holy,Holy!Lord God A1mighty:圣诗51首,普颂1首,颂新1首)。
献身与主偕行:谷列登(Washington Gladden)所作求主导我与祢同行>(O Master,Let Me Walk with Thee:圣诗307首,普颂319首,颂新485首)。
举个实例:当第二次世界大战轰炸期间,伦敦人一起聚集在空袭的地窖里,藉着唱〈上帝做阮代代帮助>(OGod,0ur Help in Ages Past:圣诗27首,普颂30首,颂新86首)来表达他们隐静的信仰。当<仁爱之神,和平之君>(O God of love,0 King of Peace,Make Wars throughout.The World to Cease:普颂296首求赐太平歌)的圣诗开始前奏时,军人的双亲及所爱的人总会以异常的热心来吟唱。圣诗表达了很多宗教感情。
    3、藉着唱圣诗,基督徒对外人宣扬他们的信仰
因全人类的心都喜爱美妙的声音,而音乐最能吸引人,且高贵的歌词配以扣人心弦的旋律,又以真实的感情来唱,其效果几乎是令参与者和倾听者着迷的。非基督徒在教会外所看到的基督徒团体的信仰,就是在礼拜中的行动,尤其是在唱诗时来了解。唱圣诗是伸展基督徒信仰最显然的方法之一。12所以往往人们从上帝那里来的信仰力量,透过圣诗得以高兴地在音乐里有最大的表现。不只是对外人宣扬他们的信仰,同时也是在上帝面前表白他们的信仰。
    4、藉着唱圣诗,基督徒能有更密切的团契
一些心理学家都相信众人的聚集还是保留着个别性,一直到有单一的事件或目的或情感陶冶他们成为团体,然后这个团体在其自己的方式里存在、感觉和思想,其精力(energe)和强度(intensity)远胜于任何一分子的活动。
当一群的基督徒以活力来唱同一旋律,感应于同样的节奏,在共同赞美的行为中思想和感触相同的观念和感情,使每个人在灵里与他或她的邻人更接近。他们不再是孤立的个人。的确,他们完全变为基督身体的一分子了。就像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写过:「在一同唱诗的时候,所要听到的是教会的声音,不是你在唱,是教会在唱,而你,做为教会的一员,可以分享它的歌。这样,大家一同地唱是正确的,必须用来开阔我们属灵的眼界,使我们视我们的小同伴如同在地面上伟大基督教会的一员,并且帮助我们愿意且喜悦地加入我们颂唱教会诗歌的行列。」13
我们所唱的圣诗,大部分是过去历代有信仰经验的基督徒所作的。一个基督徒应该感觉在历代里这种基督徒经验的连续性(continuity);他必须藉着与那些已经打美好的仗的古代基督徒接触而得到激励。如此,圣诗就真的使基督徒与众圣者(au the saints)有看不见的团契。14数百万的基督徒经过了四个世纪多,还是极口称赞宗教改革的圣诗〈上帝是阮安全要塞>(A Mighty Fortress Is 0ur God:圣诗320首,普颂428首,颂新57首)。也许在基督教界里最熟悉的曲调是<Old Hundredth>——荣耀颂的调子,这是四百多年前加尔文(John Calvin)第一次向日内瓦(Geneva)的会众发表的。在极远古,伟大的奥利进(Origen)也许曾连合他的同学围绕在他们著名的老师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脚前,听他对他们读他的诗<青年的好牧者>(Shepherd of Eager Youth:圣诗435首),这是十七世纪前的事!这些圣者们极深的思想和经验,藉着他们的圣诗成为我们能分享的。
    福哉此团契,圣哉此团契!
    我众苦斗,羡他们享荣憩,
    天上人间,在主内成一体。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15
所以,圣诗把合一的能力带给个别的基督徒,使更接近其紧邻会众;也帮助他感觉与各种各样的教条、国家和民族的基督徒结为同胞;同时最后带领他与历代被救赎的人进入受祝福的团契。
    5、藉着唱圣诗,信徒能通达基督徒信仰的基要真理由16
圣诗是教导真理的媒介物。很多人从他们所唱的圣诗里吸收了许多基督教的真理,甚至大多数的人建立他们的信仰在圣诗上比在讲道上要多。在我们的圣诗本里,包括了我们的信仰最伟大的根本教义,这些真理是藉着过去或现在敬神的男女,以简单和锐利的言语阐明出来,由于节奏的韵律和再现之韵脚很容易打动人的心,又很容易记忆,因此诗歌常常好像有翅膀,能将真理带到礼拜者的内心深处。
圣诗集可被称为圣经和基督徒经验的注释,几乎我们信仰的每一小层面都藉圣诗表达了。在这些圣诗集内容的目录和任何第一流的圣诗本主题的索引的一瞥,都将证明这个声明的确实性。17
以保罗的话,因为那些「用悟性歌唱」的人,每周都会陈列出一桌安排着属灵的滋养物。例如,一个人以充足的理解力来唱斯顿(Samuel John Stone)的<圣会独一的地基>(The Church’s One:Foundation:圣诗165首,普颂272首,颂新538首),它是设基在使徒信经的第九条目「我信圣而公之教会」上的,如用心唱,这歌词将对唱者表明耶稣基督的身体——基督教会的一种广博生动的描写,教给我们丰富的教会观和它对今日世界的使命。
    6、藉着唱圣诗,基督徒在日常生活中被供应、被鼓励
前面的五种价值主要是在共同礼拜唱圣诗中领会到。无论如何,当无数的信徒重新想起他们所记忆的圣诗歌词和曲调,就发现他们的灵里得到鼓励,并且更加坚强。18圣诗里包括有真理,所以在烦劳的片刻忆起圣诗真理,这真理就加强了我们的生活。每人的处境不同,所以会感动他、支持他的真理也不同。如一个人在床上辗转睡不着,紧张和烦恼的时候,他能找到镇定的慰藉在惠提尔(John Greenleaf Whittier)所作<亲爱的父,所爱的主>(Dear Lord and Father of Mankind的第四节:「求主今赐静默恩露,息我心中万累。」(圣诗286首第五节,普颂361首第四节,颂新417首第二节)就好比保罗和西拉在腓立比监狱中,当他们在夜里唱他们的歌时,所得到的确信一样。
德国神学家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他能忍得住在纳粹党(Nazi)监狱最后的日子,也是由于圣诗而得力。他写给他的双亲说:「格尔哈特(Paul Gerhardt)的圣诗对我是何等伟大的安慰!我用心把它背记。」19就如格尔哈特(Gerhardt)的圣诗之一:〈让忧惧随风去>(Give to the WingsThy Fears:普颂358首)第一节:「让忧惧随风去,盼望且莫烦愁,神听你叹息,揩你泪,神将使你台头。」
    7、藉着唱圣诗,让我们体会全基督教会共同的性质(theecumenical nature)20
全基督教会共同性的精神真实地始于唱诗。许多教会他们可能从未能同意彼此强调的教义或礼仪,可是不论是否同意,也加入唱由诸宗教信仰取来的圣诗。大多数圣诗集所包括的圣诗有:天主教、唯一神教(Unitarians)、宇宙神教(Universalists)、犹太教、长老教会、贵格会、浸信会、圣公会、公理教会(Congregationa1ists)、卫理公会(Methodists),与其他宗派团体。虽然我们可以在许多神学观点上有不同的意见,但当我们唱诗时就合一同居(dwell in unity)。
由于以上的七个理由,可以知道礼拜中会众唱诗的价值,也唤起我们对会众唱诗的注重。
第三节 选择圣诗的原则
    因为圣诗的目的是为要在礼拜中赞美上帝,又是向上帝献上最好的祭物,所以选择圣诗需慎重考虑,看圣诗的歌词和歌谱是否为我们所能寻得的最优秀的,这样才能达到赞美上帝真实的目的。选择会众圣诗是牧师和其他聚会主领者的责任,不可随便托人或司琴者任选之。
    一、什么是好的圣诗
我们要选择最好的圣诗时,可从歌词和歌谱两方面来作考虑。
    1、歌词方面
(1)歌词是否忠于圣经。基督徒圣诗的根柢就在上帝所启示的书——圣经里。21其字里行间或者几乎逐字照圣经的正文,如〈信心基础歌>(How Firm a Foundation:圣诗139首,普颂440首,颂新336首),或者其大意很明确地是参照圣经的话或事实,如(生命路程分歧之处>(Where Cross the Crowded ways of Life:普颂317首,颂新480首),基于这些圣经节:马太福音九章36节,十章42节和启示录廿一章2节,或者根据圣经的内容只表达一种经验或真理。因此,选择最好的圣诗,第一点就是看歌词有否忠于圣经,能否教导基督教的信仰和真理。
(2)歌词要引发人敬拜的气氛,产生尊敬和虔诚。如〈至尊的主宰,上帝是圣>(Holy,Holy,Holy IS the Lord:圣诗172首)、〈上帝此时临在>(God Reveals His Presence:圣诗173首,普颂35首,颂新51首)、<阮爱上帝圣殿>(We Love the Place,O God:圣诗178首,普颂225首),吟唱这些歌词随即可使我们感觉是在敬拜上帝。所以歌词需有高贵的格调,合乎会众礼仪的体统,陈腔滥调以及无足轻重的歌词应避免使用。22好的诗必定能感动人、安慰人,并带给人挑战。
(3)歌词要有作为诗的价值。好的圣诗应表现最优秀的诗歌特色,即有韵律,用诗的体裁写成;形式简洁、行文流畅、词句优雅、思想明确而不流于隐晦和复杂。歌词要优美,但不能为求词句的优美而忽略简明、清晰。23因为在唱诗的瞬间再没有时间让我们来思想那些深奥难明的词句。会众之中也许包含各种智力的人,但圣诗的歌词一定要优美而简明。
(4)歌词需能表达属灵的意义。好的圣诗歌词所描写的属灵经历必须是对个别基督徒产生意义的。其中所表达的内容和情感必须能够加强基督徒灵命的健康和活力,以致他能不断地长进和成熟。内容贫乏,语调陈腐,或过分感情化的圣诗都只是有损无益。24希望信徒每次在礼拜中都能深入诗歌真理中,又能真实地经历荣耀的神,不单只是内心的抒发,而是庆贺、感恩和赞美,且每次唱诗都是因为与主相遇而生命有所改变。
(5)歌词要建立在信徒共同的经验上。25因为是要适合会众礼拜之用,因此,其思想内容和表达的经历必须是全体会众所能明白和接受的。那些特殊的和属于个人属灵经历的,虽然绝对真实,并不适合一般会众所用,所以内容不可过于主观,仅以自己所感觉、所想像的而作;为利用耶稣,专求祂来帮助、服事我,自我中心成分过重,那是不应有的主观。
(6)歌词要有稳健的结构。诗的句与句,节与节之间必须能互相呼应,以致能在结构上统一。26应有单一的主题、统一的组织、肯定的开端、彻头彻尾有清楚的思想进展,直到显著又果断的极点,同时也要有简洁(brevity)的笔法。具有这些特质,将给一首诗带来结构上的稳健。这些特性,可在窝兹(Isaac Watts)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最好的圣诗里寻得例证。
圣诗的第一句都应是肯定的,而一直循序进展下去,直至最后一节的最后一句,少一句不成,少一节也不可。如果主理者为控制时间而省略几节不唱,整首有连贯和完整意思的诗歌便因而失去其完整、稳健的意思了。伟大的圣诗多有这种特色,所以很多司琴者在圣诗最后一节采用较清晰的音色来帮助会众领会圣诗的结构。
关于圣诗多种型式富于统一感,有的根据三位一体的教义,以上帝的父、子、圣灵的属性来写,如〈全能独一的王>(Come,Thou Almighty King:圣诗53首,普颂2首,颂新53首),以及<万世之宗>(Ancient of Days:普颂3首)。另一例子,是根据耶稣的话之圣诗,如<主是真理,从主而行>(Thou Art the Way,To Thee A1one:普颂62首,颂新183首):「我是道路,真理与生命。」另外,以描述上帝的特性所组织的诗是脱卫迪(Henry HallamTweedy)的<永生之主,无上权能>(Eternal God,Whose Power Upholds:普颂310首),一节一节地描述上帝仁爱、真理、美妙,公义和慈悲。哈克尼斯(Georgia Harkness)的诗<万民所望>(Hope of the world:普颂392首)则在不同的节里,描述耶稣的生涯和传道的进展。
    2、歌谱方面
    (1)关于旋律(melody):圣诗的旋律应要很优美,有相当的变化,让人感觉有兴趣唱它;可是那种过高、不连贯、不负责任的,高低乱用的旋律似乎不适合教会。27所谓旋律是由许多音,顺次排列而成。这些音若安排得当而合于一定法则,构成圆润流利的进行,且富于节奏的变化,则所成的旋律就会优美。28一般旋律进行的原则有三种:
A、用半音阶(chromatic scale)进行的旋律。
这种进行少用为佳,不易唱。
B、用全音阶(diatonic scale)(包括大音阶与小音阶)进行的旋律。
    C、用分解和弦(broken chord)进行的旋律:
以上这些都只是西洋的理论,不一定适用于台湾,台湾的曲调旋律是do,re,mi,sol,la,五音的变化,因为现时的圣诗大部分都还是西方的作品,所以一般来看,在一首诗的旋律不可只用一种,最好是三种型式的混合。同时旋律的进行应该避免增音程(augmented)如C→G,F→B,F→G,也要避免减音程(diminished)(如G→F,B→F,G→C)与七度音程,因为这种音乐很难唱,并不适合于表达感情。测验一首旋律适合圣诗与否,就是当它不藉和声装饰来唱时,也可令人觉得有美感和兴趣,这才是好的旋律。提到几首如<ST.PETER>(圣诗174首,普颂295首,颂新382首)、<ST.COLUMBA>(圣诗156首)、DARWALL’S 148TH>(圣诗132首,普颂68首,颂新206首)、《ST.ANNE>(圣诗27首,普颂30首,颂新86首)<OLDHUNDREDTH>(圣诗34首,普颂20首,颂新16首),这些旋律都基于自然音阶。有些曲调本来就要以齐唱方式,如〈SLANE>(圣诗279首,普颂374首,颂新359首)、〈LASST UNS ERFREUEN>(圣诗66首,普颂33首,颂新3首)、<PURPOSE>(普颂299首)、<圣子耶稣惦地上>(圣诗450A)、让帝诫命第四诫>(圣诗210首)。
(2)关于和声(harmony):旋律是互有关系的音,平面式的(即先后的)结合,和声则是互有关系的音,作垂直式的(即同时的)结合;。用和声来装饰旋律,能增加旋律的价值。虽然有很优美的旋律,可是没有上好的和声,30旋律之美可能就会失色。和声就是旋律之音调的装饰(The harmony is the tonal garb of the melody)31。旋律的特征被修饰,有时藉着所配和声的型式而完全的改变。和声在许多圣诗本里发现有三种主要的类型:
A、齐声(unison):
某些旋律本来就编为仅齐声唱法。在下列的齐声曲调中,依据当前之需要用乐器将其和声加厚或变薄:
第五节 增进会众吟唱圣诗
适意地说,会众应当要吟唱和欣赏好的圣诗和赞美诗,但困难的是,要寻得训练与帮助会众承担其在聚会的赞美中正当地位之方法和手段。阿斯顿(Joseph N.Ashton)观察到:「会众就是唯一有着庄重宗旨的音乐团体,没有排练就定期地尝试要演唱的。」47我们绝不可期待一个圣歌队没有适当地练习和排练一首赞美诗或圣诗,就要去唱。但当会众厌恶吟唱以前没有看过的一首新圣诗,只听过司琴者把曲调弹过一次就沈迷于复杂的和声和琴声的,我们倾向于叫这个会众是愚蠢的或固执的。这问题显示几个要素:
(1)因为会众要同时做两件事:读歌词和倾耳听曲调,这几乎是做不到的。
(2)吟唱圣诗依兴趣而定,必须被一些方法所激励。
(3)新的圣诗必须和熟悉的圣诗、圣经或观念有关联,从已知的移到未知的。显然地,所需要的是教育和一种愉快的学习经验,而礼拜仪式大概不是非正式教导的地方。48
何时能特别安排会众的练习,在一种非正式的环境之下,使学习的经验较少令人厌烦而更加令人愉快?没有两个教会必须决定于同样的时间和地点,但以下这些是被认定为值得接受的:
    (1)团契或家庭聚会(代替演讲者,有个集体的圣歌练习)。
    (2)祈祷聚会(在之前或在之后)。
    (3)主日晚间礼拜(在之前或代替讲道)。
    (4)在礼拜仪式之前十或十五分钟(让圣诗练习代替前奏,可能成为礼拜很好的准备)。
    (5)在礼拜的终了。
    (6)青年聚会。
    (7)兄弟会。
    (8)妇女聚会。
    (9)长执会。49
    在每一个教会里很多机会都被浪费掉。最好能花时间来教导会众如何学习一首新圣诗或是以新的鉴识(ne w appreciation)来唱一首老歌。如果好好寻找和利用的话,真正是有很充足的机会的。
会众的预习可以称之为有明确教育目的的圣诗吟唱。圣诗练唱已有很多教会实施。这个办法在大卫斯(Sir Walford Davies)和格雷斯(Dr.Harvey Grace)著的《音乐和礼拜》(Music and Worship)里有详细的描写。在一般的反应,就是平信徒在圣诗吟唱上会热心地欣赏实地的教导,同时在赞美的礼拜中接受新的推动力。传道人、司琴者和圣歌队要每周费点时间来准备主日礼拜的领导,会众亦能给时间去思考其在礼拜中的责任。
大卫斯(Sir Walford Davies)关于平信徒的预习这么说:「……为了会众唱诗可以成为美好的事,会众的练习是绝对必要的。唯有藉这办法,对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群众在第一次唱的时候,那些不可避免的错误才能除却。简单纪律的事是会蔓延的。例如,藉着几分钟的练习和能说服的鼓励,使会众能专心于这件事上,并且没有多大困难地就能被诱导细心地和全体一致地开始一首圣诗。」50
另一英国人格林(Plunket Greene)对于歌唱曾给了三个简单的规则,将有助于会众圣诗的吟唱。51他第一个建议是:「不要停止一首歌的进行。」换言之,感应节奏,持续圣诗的进行,直到终了。第二,他说:「藉着你的休息有精神地来唱。」这是指在会众的唱诗时,人们应注意听司琴者弹过一遍,然后进入唱的意境和速度。第三,「像你讲话似的来唱。」那就是说,将歌词发音清楚,同时专注于歌词。
会众唱诗的领唱者可以是传道人、诗班指挥者或任何平信徒。任何一个有爱好歌唱的热诚,能鼓舞及感染别人产生歌唱的欲望;有愉快的歌声,充沛的灵性,让别人也乐意随他歌唱赞美;有自信的领导态度,无论是一首圣诗的速度与感情,每一节的起始,他都有合宜的指示及步伐来带领的,都能担任之。他或她要站在会众可以完全看到的地方,有时可以上下徘徊在通路上,指挥者的声音比在琴上弹出的声音是有更好的教导媒介。假使有圣歌队在,可邀请坐在会众中,有时举例说明旋律的片段。以简单的手势显示旋律和拍子是有帮助的。52大卫斯(Sir walford Davies)建议:「他的教法越少正式的和教师式的或牧师式的作法就越好。」53要记得,会众聚集要唱圣诗,不是来听圣诗学的讲义。
很痛快地唱(enioy yourself)。你的热诚将会蔓延的。在每一个进行的阶段要称赞和鼓励会众。要记住一些学习的基本法则:
    1、准备充分(readiness)
引起你的会众对圣诗的音乐有兴趣,以致他们会愿意和切望学习。
    2、渐进(gradualness)
记得将你的教导和数据给予分级,以致你对达成最优秀的会众唱诗的目标有可靠的进展。在最初的练习中,不要处理圣诗里最难矫正的音乐。
    3、重复(repetition)
要记得,甚至最好的交响乐团在他们的练习过程都还需要好几次的重复。当你介绍了一首新的圣诗,应重复它直至吸引住你的会众的记忆和感情。55
为了这些练习,这里有些特殊的计划或主题,也许藉着你的创造力还可以联想到许多其它的。
    1、介绍约翰·卫斯理的「唱歌指引」(directions for singing)
分发印有这些规则的单张。藉着唱圣诗来讨论之,并且举例说明之。
    2、解释圣诗目录页上的项目
介绍整本圣诗的目录内容、其大主题和所包括的内容,还有附录的内容是些什么:作者及来源、曲调与和声之作者及来源、韵律、曲名等之索引,还有歌词首句和经节之索引等。
    3、花点时间唱交替或通用曲调(alternate tunes)
解释为何有些歌词有两种或更多的配乐,同时唱唱看。有几个例子在许多圣诗本里可以找到:
<耶稣,我灵好友朋>(Jesus,Lover of My Soul:HOLLINGSIDE和MARTYN普颂356、357,颂新181、182)。
<每逢思想奇妙十架>(when I Survey the won-derous Cross:ROCKINGHAM和HAMBURG普颂171、172,颂新140、141)。
〈思念圣徒历代为主干证>(For all the Saint:SARUM和SINE NOMINE:圣诗334A、B,普颂215、216)。
〈大哉圣哉耶稣之名>(All Hail the Power of Jesus Name:CORONATION:普颂44首第二调,颂新192首第一调;MILES’LANE:普颂45首;DIADEM新圣诗有,普颂43首,颂新193首)。
    4、解释圣诗旋律的结构
如<万国万人拢有一次>(EBENEZER:圣诗321
首,普颂312首)是AABA式,〈佳美时日流转不停>(FOREST GREEN:普颂506首)、<我心仰望十字宝架>(HAMBURG:圣诗115首,普颂172首,颂新140首)是AB1AB2式,<万物相与聚集欢喜>(LASST.UNS ERFREUEN:圣诗66首,普颂33首,颂新3首)是AABBCCBBBBB式。
    5、按固定程序教导一首新圣诗
假使你的会众中没有很多会看谱的人,试试大卫斯(Sir walford DaVies)的方法。这方法很有效的,有着一般的智力和音乐能力的一群会众,在唱过或弹过一次之后,就马上会唱一首新的曲调。假使景况不那么良好,一次一行是个好方法。歌词和歌谱一样更彻底地被教导,同时唱者更会专注,以四行的诗为例:
第一节的第一行
第二节的第一行
第二节的第二行
第三节的头两行
第一节的第三行
第二节的第四行
整个的第四节
这可能显得太繁琐了,但是它倒有效,因为超出第一节展开式的学习;从音乐乐句到一个新的歌词的乐句的重复是训练记忆的好方法;不只如此,它保持兴趣继续不衰。56
    6、集中一个演练在圣诗的歌词上
假定我们的会众都认识字,他们自动了解圣诗歌词大概在说什么,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曾写过:
在你所唱的每一个字着眼于上帝……为要做到这样,严密地专心于你所唱的是什么意义,要注意你的心不要因音调而沈迷……。56
使你的会众可以遵循这个忠告,建议他们在礼拜开始之前几分钟有阅读礼拜圣诗之习惯。建议他们对每首圣诗是指引着谁、对谁而唱,有一个心理上的注意(a mental note)。例如:<圣哉、圣哉、圣哉>(Holy,Holy,Holy,Lord God Almighty:圣诗51首,普颂1首,颂新1首)是被指引到上帝面前;在<美妙主耶稣>(Fairest Lord,Jesus:圣诗149首,普颂61首,颂新200首)所讲的那位就是耶稣基督;又〈倾你全力打美妙仗>(Fight the Good Fight:普颂426首)是在勉励我们的邻居;甚至有一首<Bless,O My Soul,the Living God>是我们在对我们自己说的。
选择像<生命路程分岐之处>的一首诗(Where Cross the Crowdedways of Life:普颂317首),指出对圣经段落许多明确的参考。解释基督教神学概括表达在许多圣诗里。<万世之宗>(Ancient of Days:普颂3首)的三个诗节专门解释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
    7、解释和利用许多交互式唱法
交互轮唱法(antiphonal singing)在两个诗班之间和对答唱法(responsorial singing)在一个独唱者和一个团体之间,这是两种明显和古式的变奏。妇女和男人,教会分成两边,诗班对会众,独唱者和会众——可能性是极多的。57试试<问星歌>(Watchman,Tell Us of the Night:普颂297首),以一独唱者当守更者(watchman),会众当旅行者(the travelers)。〈万物相与聚集欢喜>(LASST UNS ERFREUEN:圣诗66首,普颂33首,颂新3首)的曲调,可用会众分成两边很兴奋的来回应交互的乐句,最后的哈利路亚(Alleluia)统统联合一起。
有些其他变奏方法需要解释和示范:高旋律(descants),主旋律在男高音(tenor),齐唱法、无伴奏唱法、交替的和声(alternate harmonization)。关于最后一项,务必要教导会众,当在风琴上弹奏自由或变化的伴奏时,要会变换抓到旋律,否则,通常女低音(Altos)和男低音(basses)将会迷惑,或许变得丧失了他们原来的声部。
    8、教导会众唱短的应答歌(responses)、短歌(versicles)和歌词取自圣经的颂歌(Canticles)
许多教派期待会众加入与圣诗不一样的音乐的表情。利用会众的练唱是教导他们的理想时刻。那些教派他们包括这些非圣诗的资料,通常备为教育的资料和录音之用来帮助会众的教学。58这一类的诗歌在圣诗集最后部分的礼拜乐章或骆维道博士编译的<礼拜乐章》一、二集,《万族赞美》一、二集和《欢乐歌颂》可以找到,还有从《新歌颂扬》(台语新歌)也可挑选一些。
    9、教导你的会众一些音乐的初阶
要如何去教导一个会众会看谱?不可能期待会众参加唱歌学校或花费太多时间和努力,但我们能感动会众更接近会看乐谱的能力。进步的程度有部分依靠领导者的学识及技巧,有部分是倚靠会众对这个计划愿供献出多少时间。会众音乐阅读能力的问题已经引起许多革新者的注意。
大部分教派的圣诗,都以五线谱的记法,这就是会众的领导者所需要教给他们的会众的。对这个陈述可能至少有三种反应:
a、为了种种的理由不尝试去对他们的会众教导看谱。这些人会使用上述第五点所提的程序去教。
b、有些领导者在会众练习时,有关五线谱会给予一些基本的教导和提示。
C、可能有些领导者和会众能热心地尽力而为,为了帮助一群会众阅读圣诗的歌词和曲调,可特别安排有平信徒看谱学唱班,教导看五线谱、节奏训练、正确的读歌词等。
    10、推行每月圣诗也是发展会众唱诗和增广圣诗曲目的方法
每月圣诗运动的目的,就是要整个教会每个人都学会一首圣诗,对它的历史、神学内容均有透彻的认识。每月圣诗的推行办法如下:
(1)由一个委员会包括传道人、指挥者、司琴者、一些圣歌队员,和会众中的音乐家,他们需小心研究圣诗,提早一年选出十二首歌词与曲调均属上乘的圣诗,每月一首,圣诗的内容可根据每月教会的事工或教会周年节期为主题。为了认识更多质量优良的圣诗,月诗也可从其他诗集中选出。
(2)将月诗预早通知教会内每个部门,请他们提早安排在该月每次的聚会中都要把它唱一遍以上。圣歌队的指挥也可搜集或自编给圣歌队练习。
(3)在主日礼拜之前或进行中有专人负责教唱,也可以请独唱者或圣歌队做示范。
(4)利用周报或主日礼拜程序表刊登该月诗的背景、作者资料,并分析每一节诗词的神学涵义,让每一位信徒都有机会尽心去学习一首优良的圣诗。
(5)每年或每季举行「圣诗节庆」(Hymnfestival),让整个教会内的弟兄姊妹家庭或组织,去分享他们对这些圣诗的感受和见证,同时也可以使歌唱的水平提高,教会整体的赞美生活得着复兴。
(6)若有机会时,更可举办「圣诗填字游戏」、「圣诗猜曲游戏」、「背圣诗比赛」、「圣诗歌唱比赛」、「圣诗戏剧式地表现」(dramatize hymns)等辅助性活动,以便推动学习优良的圣诗。59
关于介绍圣诗,居于领导地位的每个人必须负起个别的责任,首先是传道人也包括指挥者、司琴者、主日学领导者、圣歌队每一个队员和音乐委员会。假使每个人热心地、有系统地、切实地尽了他们的本分,就能增进每个教会圣诗的吟唱。结 论
会众参加礼拜是主要之角色,我们都成演员,上帝是观众。唱圣诗是会众参与礼拜的具体表现,是义务也是特权。牧师或主理者要多多选择多种适当又优秀的圣诗,让会众有机会吟唱有价值和有意义的圣诗来赞美上帝,见证信仰,并对本身信仰内涵有所加强。愿所有信众都从心底发出音乐,颂赞主,向祂歌唱。
注释:
1、骆维道,《教我颂赞》,(人光出版社,1992),D.31.
2、M.Patrick,The Story of the Church's Song,(Edinburgh:The Church of Scotland Committee on Publication,1947),p.72
3、王神荫,《圣诗典考》,(香港:基督教辅侨出版社,1962),p.72.
4、Lovelace and Rice,op.Cit. p.147.
5、Earl E.Harper,Church Music and Worship.oP Cit.,p.88.
6、Lovelace and Rice,op.Cit.,p.148.
7、lbid.,P.148.
8、lbid.,P.149.
9、Erik Routley,Hymns and Human Lee,(New York:the Philosophical Library,1952),PP.299ff.
10、Lovelace and Rice,op.cit.,P.152.
11、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Richmond:John Knox Press,1960),p.15.
12、lbid.,P.16.
13、Dietrich Bonhoeffer,Life Together,translate by J.W.Doberstein,Harper&Row,1954,p.81.
14、James R.Sydnor,op.cit.,P.18.
15、From For All the Saints Who from their Labors Rest,by William Walsham HOW,1864.
16、James R.Sydnor,Hymns and Their Uses,(Carol Stream:Agape,1982),P.20.
17、Ibid..p.20.
18、Ibid.,p.21.
19、From Letters and Papers from PrBon.(Edited by Eberhard Bethge.translated by Reginald H.Fuller,(London:SCM Press,1953),P.28
20、Lovelace and Rice,op.cit.,P.150.
21、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p.27.
22、罗炳良,《圣乐综论》,(中国神学研究院,天道书楼联会出版,1978),p.87.
23、Henry Sloane Coffin,The Public Worship of God, (Philadelphia:The Westminster Press,1946),p.183.
24、罗炳良,op.cit.,p.87.
25、Ibid.,p.91.
26、Ibid.,p.90.
27、Music in Worship,Report of the Archbishop's Committee appointedin 1922(London:Westminster,Church House.Revised Edition 1938),p.8
28、该丘斯著,缪天水编译,《曲调作法》,(台北:淡江书局,民国46年),P.5.
29、音乐研究社编着,《音乐知识讲座》,(台北:华联书局,民国52年),D.90.
30、该丘斯着,缪天水编译,《和声学》,(台北:淡江书局,民国49年),P.17.
31、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p.33.
32、Ibid.,p.34.
33、Ibid.,p.38.
34、Music in Worship,PP.7-8.
35、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p.40.
36、Louis F.Benson,The Hymnod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New York:George H.Doran Co.,1927.Reprinted 1956 by John Knox Press,Richmond,Va.),P.232.
37、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p.91.
38、Ibid.,p.92.
39、Ibid.,p.93.
40、第一首诗:<上帝众奴仆,报主给人知>(圣诗176首)有三个谱表,第二首诗:<上帝原本是我牧者>(圣诗278首)有两个谱表,第三首诗:〈我有保护者在身边>(圣诗255首)有四个谱表,第四首诗:〈今要散会求主赐福>(圣诗514首)有三个谱表,这四首的排列就有变化。
41、参考梅佳莲,「音乐与礼拜」之讲义。
42、James Rawlings Sydnor、The Hymn and Congregational singing,P.93.
43、Ibid.,PP.20-21.
44、Walford Davies&Harvey Grace,Music and Worship.(New York:The H.W.Gray Company,1935),p.141.
45、James Rawlings Sydnor,op.cit.,p.22
46、Ibid.,p.22.
47、J.N.Ashton,Musicin Worship,(Boston:The Pilgrim Press,1943),P.94.
48、Lovelace and Rice,op.cit.,P.153.
49、Ibid.,P.154.
50、Davies and Grace,Music and Worship,p.145.
51、Harry Plunket Greene,Interpretation in Song,(London:Macmillan & Co.Ltd.,1912.1913),PP.37-144.
52、For Instruction in Lead in Informal Singing see Eisenberg,How to Lead Group Singing,(Association Press);and Frieswyk,Forty Approaches to informal Singing, (Naitonal Recreation Association).
53、Davies and Grace,op.cit.,p.147.
54、James Rawlings Sydnor,op.Cit.,pp.1l7.
55、Davies and Grace,op.cit.,P.148.
56、Ibid.,P.148.
57、James Rawlings Sydnor,op.cit.,PP.130.
58、Ibid.,PP.117.
59、参考A.郑翰龙编着,《更美的事奉》,(荣光社出版,民国74年),P.131.
B.梅住莲,「礼拜与音乐」之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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